便找成了这番模样。
武泰何止是憔悴,头上还都是油烟。
这年代可没有抽烟机,油烟全都堆积着,武泰每日里被油烟浸着,感觉自己都要变成油的了。
不止如此,每日里累死累活,回去之后也懒得沐浴,直接倒头便睡,因此两日变成了这幅狼狈模样,头发直打缕儿,要是放在难民堆儿里,绝对认不出来,特别接地气。
魏满摆明了是要揶揄他,便又说:“不知每日里,武公所做的菜色是哪个?哎呦,看到武公如此辛苦,本盟主真的于心不忍,也便只能……多尝尝武公烧制的菜色,来报答武公了,您说是罢?”
武泰脸色更是难看,魏满这时候见到林让醒了,已经掀开了帘子走出来,便不想跟武泰臭贫了,笑说:“武公,本盟主就不耽误您出去采买粮肉了,那就请便罢。”
武泰脸上的青筋直蹦,皮肉直抽搐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双手攥拳,却不能发作,只好灰溜溜的跟着伙夫们出了军营,往廪津的市集而去。
武泰从未受过如此的羞辱,一出了营地,立刻嚣张起来,什么也不做,便懒在车上不走,进了市集之后,旁的伙夫都去采购,他也不去。
因着武泰本是齐州刺史,官级很高,在地方那可是三公的级别,所以那些伙夫们也不敢招惹武泰,并不敢“用强”。
所以武泰不干活儿,他们便自己去干活儿了。
伙夫们离开之后,武泰就卧在辎车上睡觉。
刚闭上眼睛,翘着二郎腿,就听到“哗啦!”一声,有人突然打起了辎车的帘子。
武泰一惊,立刻睁开眼睛,便看到是个蒙面的男子,看起来鬼鬼祟祟的。
武泰刚要戒备,那人沙哑着嗓音说:“武公不必戒备,小人只是奉命来请武公一叙。”
武泰狐疑的盯着那个人,说:“什么人要见我?”
蒙面的男子却说:“武公不必介怀,是对武公百利而无害之人,还请武公移步。”
武泰奇怪的看着那男子,自己“形单影只”,男子却看起来武功高强,因此武泰也不敢说不,便跳下车来,跟着男子离开了集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