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林让也并非一脸淡漠的盯着魏满, 而是正在思考魏满说的话。
吃味儿?
因着卞氏爱慕魏满,所以自己心里不舒服?
林让隐隐约约觉得魏满说的很对,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,但自己从未爱慕过任何人, 他并非是铁石心肠,应该说他生了一副铁石一样的脑袋, 所以根本无法理解旁人的七情。
林让从未对谁有过这种奇异的心疾。
被魏满这么一说,突然心跳变快,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魏满被林让盯得后背发麻, 赶紧说:“开顽笑的, 你不会生气了罢?气性这么大。”
魏满赶紧岔开话题, 说:“那卞氏怎么办?就这么关着她?”
林让被魏满这么一打岔,也没有思考刚才难解的问题,而是淡淡的说:“卞氏关在义军营地也好, 起码能确保她的安全,试想想看,凶手一心想要嫁祸给卞氏,若是让她留在大鸿胪的营中,估摸着活不了多少天,主公便会接到卞氏畏罪自杀的遗书了。”
魏满觉得有些道理。
林让说:“不过卞氏既然已经来了营中做客,会一会倒是好的,也免得卞氏一个人无趣儿。”
无趣?
卞氏被关在牢里,怎么会无趣呢?
魏满觉得,无趣儿的可能是林让才对。
林让的药材已经配好了,这漫漫长夜也没什么事儿可做,所以才想要去见一见卞氏罢?
“放我出去!放小女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