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眼看着归季友离开,眯了眯眼睛,突然说:“魏子廉,与我来。”
魏子廉一听,赶紧灰溜溜跟着魏满往营帐去,知道自己又办了错事儿。
魏满、林让与魏子廉三个人来到盟主营帐中,放下帐帘子,魏满便对魏子廉说:“你这个心里跟明镜儿一般的人,怎么到了关键时候,总是沉不住气。”
魏子廉心中犯怵,一来是他娇生惯养惯了,二来也是魏子廉的自尊心很强,三来魏子廉昨日里才受了气,还不曾发泄。
归季友故意激怒魏子廉,想要趁机混入军营,魏子廉一时忍不住,拳头瘙痒难耐,便狠狠揍了归季友。
魏子廉低声说:“子廉知错了。”
魏满看样子是很生气,今日一定要教训教训魏子廉才行,让他断断这纨绔子弟的架子,免得往后里出了大事儿。
魏子廉一看,从兄是真的动怒了,连忙看向林让,想让林让帮忙求情。
林让则是坐在席子上,对着药典调配药材,根本不看魏子廉一眼,任由魏子廉给他丢眼色过去,都无动于衷。
魏子廉眼睛都快抽筋儿了,林让才注意到魏子廉,很冷淡的放下药典,对魏子廉说:“魏公子,可是眼目不舒服?”
魏子廉:“……”
魏满冷笑说:“今日谁也别想救你。”
便在此时,突听“哗啦!”一声,召典大步从外面冲进来,一脸热汗,死死皱着眉,声音沙哑的说:“主公,大事不好!”
魏满说:“还能有什么更不好的?”
召典阴沉的说:“主公,归季友刚回营地便……死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【小剧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