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魏子廉有没有理,在军营中打架,就是无理,再加上如今佟高的使者正好到了廪津,若是听到了风吹草动,更是不好。
所以召典也是迫于无奈。
但又怕自己去见魏子廉,会被魏子廉挤兑。
因此一来,召典便有些瞻前顾后,不敢进去。
魏满走过来,拍了一下召典的肩膀,说:“不进去?”
召典吓了一跳,赶紧拱手,说:“卑将……卑将只是偶然路过,正要离开……”
魏满见他说了一个如此容易戳穿的谎言,不由笑了笑,说:“罢了,那典校尉也早些休息。”
他说着,便掀开帐帘子准备进去。
这一掀开,就看到林让又……
又又又……
又和一个赤着膀子的男子坐在一张席子上!
上次是姜都亭,这次是魏子廉,再发展发展,魏满觉得全军营的男子都可以赤着膀子和林让坐在一块儿了。
幸而他们军中没有女子,这也是魏满最庆幸的一点子了。
魏满很是不愉的走进来,他一掀帘子,魏子廉是面对着帐帘子的,登时看到了召典。
魏子廉眼睛一转,他心里十分精明,便知道召典是来探望自己的。
于是故意大喊着:“哎呦!!疼……疼死了!”
林让都给他上了药,魏子廉却突然大吼一声,简直仿佛疼的撕心裂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