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列举了三点,说:“都亭也是为列侯早想,说到底,列侯乃是都亭的救命恩人,都亭欠他一条性命,如何也不能见到列侯往火坑里去跳,要知晓……列侯这人冷若冰霜,只是看似无情无义。水火不容,早晚有一日将会两败俱伤,还是再观察观察的好。”
林奉听罢了,脸色已经完全冷下来,盯着姜都亭看,不过似乎没有反驳什么。
魏满是什么样的人,林奉最清楚,为了“得到”林让,魏满起初还派林奉卧底在林让身边,并且跟魏满一起唱双簧。
林奉是个聪明人,他看的很透彻。
林奉凝视了姜都亭很久,没有反驳却突然抛出一句轻飘飘的话,说:“姜将军……是否也是做大事之人?”
林奉说罢了,转身便离开了药房营帐。
姜都亭听,先是一愣,随即想到自己刚才的话,他说魏满是干大事的人,以后肯定会娶妻生子,不会被感情牵累。
姜都亭:“……”没成想把自己坑了。
林让回了营帐,魏满正在里面儿,除此之外,还有段肃先生和夏元允,二人过来似乎是有军机要务禀报。
林让走进去,魏满立刻说:“林让,你回来的正好儿,方才元允过来禀报,你猜怎么的?”
魏满说着便笑起来,似乎很是欢心的模样。
夏元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说:“玄阳传出消息,原齐州刺史武泰前去玄阳送信,这么长时日不曾归来,并非跑路,而是……被佟贼扣留了。”
林让登时了然,怪不得魏满笑的这般欢心,原来是武泰被扣在玄阳了。
魏满当真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“恶毒”用心,笑说:“这个武泰,见天的仗着自己是宗亲之后,便耀武扬威,不把我这盟主放在眼中,好嘛,如今他被佟高给扣了去,是不是应该也叫他尝尝吞碳漆身之苦?”
魏满说着,还狰狞一笑,似乎十分解恨一般。
夏元允更是擦了擦冷汗,说:“这……兄长,如今玄阳送来了移书,这如何是好?咱们该如何作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