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洪说着,还“嗝!”的打了一个嗝,捂住自己的嘴巴,似乎随时要吐出来一般。
魏满登时惊讶不已,曹洪这个千杯不醉,竟然被灌醉了?
曹洪笑着走进来,突然指着张让,说:“你……你不要跑,你今天是我的人!跑不掉的!”
曹洪说着,便大步冲过来,气势汹汹,就想要生扑张让。
魏满一看,心中警铃大震,自己都没能生扑张让,还能叫曹洪得手?
他当即赶紧拦住曹洪,只是魏满还没碰到曹洪,曹洪跑过来的时候,实在太过“凶猛”,“嘭——”一声巨响,直接踩到了自己的衣摆,“啊呀!”一声大喊,趴在了地上,高高的鼻梁与地面亲密接触了一下。
曹洪磕的当即眼泪都流出来了,哗啦哗啦的往下堕眼泪,那叫一个“梨花带雨”,眼眶都给哭红了,好像还有点流鼻血……
魏满忍不住提手来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张让赶紧站起来,去拿药箱子,准备给曹洪止住鼻血。
曹洪却一把拉住张让的衣摆,可怜兮兮的仰着头,说:“别……别走。”
一面说,鼻血一面顺着下巴淌下来。
张让淡淡的说:“魏公子,让去拿医药箱,给魏公子止血。”
曹洪因为饮的太多,根本认不出张让来,仍旧可怜巴巴的说:“我和张让到底谁好看!”
张让一听都懵了,魏满则是连忙捂住自己的额头,曹洪怕是将张让认成了召典罢?
果不其然,曹洪口中嘟囔着:“召典这个木头桩,又臭又硬……怎么能当着我的面,说列侯比我有能力,比我心善。最不能忍的是……召典竟然说……说列侯更好看!”
魏满一听,心中登时醋了,召典果然觉得张让更好看。
曹洪趴在地上,揪着张让的衣摆不防,说:“我不服,不服不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