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眼睛一眯,声音狰狞沙哑的说:“带走!”
立刻有士兵冲过来,将胡轸押解下去,推搡着往监牢去了。
胡轸很快被押解出去,幕府大帐中便剩下了“自己人”,刘岱与袁遗二人已经不敢说话,默默的坐在原地。
魏满便说:“如今胡轸已经被擒,如何解救后将军,各位将军不妨给个说法,回去都想一想,时日不等人,明日咱们便来议一议。”
“谨遵盟主令。”
众人立刻全都拱手,恭敬的回话。
魏满便摆手说:“行了,都去罢。”
因着召典独揽了这功劳,所以刘岱与袁遗没讨到好处,也不十分殷勤,一说散了,立刻全都离开幕府,没有一个殷勤的。
魏满等人都走了,立刻凑到张让面前,说:“这次能大败胡轸,一方面是因着召典骁勇,而另外一方面……也是因着你的计策甚妙。”
如果不是张让移书的计策,和投石问路的计策,他们恐怕还找不到胡轸的秘密辎重在哪里。
魏满笑说:“你想要什么奖赏,只管全都说出来,只要是我魏满能办得到的,全都赏赐与你,好不好?”
魏满说的是深情款款,风情万种,恨不能信誓旦旦。
张让此时便冷漠的看了一眼魏满,说:“主公。”
“嗯?”
魏满一听张让唤自己主公,只觉心窍都酥了,恨不能化成一滩春水。
便听张让冷漠的说:“主公上次答应让的手术刀,似乎还未兑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