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这般一想,只觉很好,果然妙计,便急匆匆拿着衿缨出了幕府,准备去盟主营帐。
张超来到盟主营帐附近,逡巡了好几圈,想知道张让是不是也在里面儿,必须挑拣一个张让在的时候才好。
张超还特意往药房去看了一趟,探头探脑的往里看,发现并没有张让,反而有人站在他身后,说:“张公可有什么事儿?”
张超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原来是张让的义子张奉。
张奉狐疑的看着张超,还有些戒备。
张超赶紧满面堆笑,说:“不知你看到列侯不曾?”
张奉说:“列侯回了营帐,张公要找列侯?”
张超一听,当即欢心,果然在营帐中,那便好办了,笑说:“那便谢谢你了,我这就亲去营帐。”
张超很快走出药房,手里捏着那衿缨,喜不自胜,刚走到盟主营帐门口,还没能进去,便被人“啪!”的拍了一记肩膀。
“嗬!”
张超因着要做坏事儿,心里有鬼,被吓得一个激灵,说:“臧洪?!”
原是臧洪。
方才臧洪看到张超从幕府出来,本要叫他,哪知道张超看起来一脸雀跃,不知要做什么,跃跃欲试的来到了盟主营帐,然后又转身离去,去了药房,最后又回到盟主营帐,手里还捏着一个衿缨。
臧洪看到那衿缨,立刻便明白了,就张超那坏心眼子,无时不刻都在想着怎么离间魏满与张让。
臧洪十分无奈,说:“主公,您手里拿的是什么,可否与子源看一看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