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满面微笑的赞美着张让的头发,然后撩起一缕来,慢慢放在唇边,正要低下头来亲一记。
哪知道就在此时……
“啊!”
张超突然大喊一声,只觉自己被人擒住了后脖子,而且捏住了麻筋儿,登时浑身无力,根本没有亲到张让的鬓发,反而头皮发麻。
随即便听到一个阴测测的嗓音,说:“张公,这一大早上的过来,可有什么要紧事儿么?”
张超一听,登时又忍不住“嗬!”的抽了一口冷气,说:“盟盟……盟主!?”
是魏满!
魏满脚步很轻,已经站在张超背后,拽着他脖领子,一下将人拎起来。
张超吓得面无人色,他专门捡了魏满不在的时候过来,哪知道魏满竟然突然回来了,而且还把自己抓了一个正着。
天地良心,他刚才只是想亲一亲张让的头发,但是根本没亲到。
魏满脸色冷的很,对张超一阵冷笑,说:“张公今日闲得很?”
张超连忙说:“不不不……小弟只是……只是方才有些腹痛,因此来找列侯医病的,但现在,突然、突然不疼了!我先……先退下了。”
“等等!”
魏满立刻叫住了张超,张超腿肚子转筋,苦着脸说:“是,盟主。”
魏满淡淡的说:“张公若是闲得慌,不若带着兵马在附近巡视一圈如何?诸公已然退出酸枣各自回去屯兵,唯恐董贼会有所行动。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
张超唯唯诺诺的应着,赶紧灰溜溜的从营帐中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