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本信心满满的炫耀自己,结果看到张让紧盯自己的面容,登时心中便想到了那个“他”,大为不甘心。
魏满眯了眯眼睛,当即一步开过去,将张让圈在手臂与营帐壁之间,沙哑的在张让耳边低声说:“你这么看着本将军,是想让本将军……宠幸你不成?”
张让仍旧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魏满的眼神,突然“深刻”了一些,然后慢慢抬起手臂,环住了魏满的颈项,主动微微仰头。
魏满当即深吸了一口气,只觉自己整日里被张让这般撩动,不是憋死,便是憋炸。
“咕咚!”一声,魏满将头盔劈手一扔,便紧紧桎梏住张让,刚要发狠的吻下,教训这不知轻重好歹的奸臣。
就在此时……
“主公!主公!大事不好了!”
魏满还没吻下去,登时就被噎住了,是召典的声音。
召典那洪亮的大嗓门儿,声音直冲云霄,若魏满不应声,恐怕接下来召典会把盟主营帐都给震酥了。
魏满十分无奈,又不能无视召典,便黑着脸说:“什么事?”
召典连忙冲进来,说:“主公,陈留王病倒了!”
“什么?!”
魏满吃了一惊,赶紧拽了张让,便往陈留王的营帐去。
今日便是登基大典,大家都在准备,一会子要去坛场集合,结果陈留王病倒了?
这怎么可以。
魏满与张让火速赶到小包子陈留王的营帐,魏脩已然在了,急的在原地转磨。
魏满立刻走过去,说:“怎么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