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和先生拱手说:“主公,公孙瓒已然与袁术达成共识,破坏陈留王登基大典。”
魏满眯了眯眼睛,他早有准备,上次多亏了小蛮与袁术有仇,因此张让和魏满才能听了墙根,那之后,魏满便让夏元允与文和先生盯着公孙瓒,一旦有异动,立刻来禀报。
张让下午才看到刘虞与公孙瓒不和,黄昏之时公孙赞便与袁术达成了共识,看来他们相谈甚欢。
文和先生说:“公孙瓒手上兵马虽少,但绝不容小觑,还请主公早作打算。”
张让突然说:“打算……其实早便有了。”
他这么一说,夏元允与文和先生全都看向张让。
而魏满则是心中清楚张让的打算,可不就是先下手为强么?
文和先生说:“不知列侯的计策如何?”
张让淡淡的说:“自然十分简单。”
魏满一听,不由额角狂跳,果然张让的计策没有改变,仍旧是先下手为强,绑架公孙越。
夏元允登时有些迟疑,说:“这……这种手段,恐怕……恐怕有点胜之不武罢?”
文和先生则是微微一笑,拱手说:“文和倒是以为,列侯之计策,可谓是十分周详,而且……兵不血刃,也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杀戮与冲突,倒是极好的,列侯当真高明的很。”
文和先生这一顿夸奖下来,张让并未觉得如何,还是冷着一张面孔,倒是魏满极为受用。
其实文和先生清楚张让的为人,怎么拍他马屁都不管用,绝对无有用处,所以文和先生便不是说给他听得,而是说给魏满听得。
拍魏满马屁,总是容易拍到马腿上,那不如就换一下目标,改成魏满在意之人,如此一来,魏满自然也十分欢喜。
果然,魏满受用的很,赞赏的看了一眼文和先生。
其实文和先生虽然拍马屁,不过也算是恰到好处,毕竟他说的是事实,只不过润色好听了一些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