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只觉头皮发麻,自己或许有些晕针, 但绝不是先天晕针,而是后天。
张让清理了魏满的伤口, 又要下针。
魏满赶紧制止, 说:“且慢, 让我喘口气。”
张让冷淡的看着魏满, 便这般举着手中的针,还冷漠的问魏满,说:“喘好了么?”
魏满被张让气的不行, 喘口气就真的是喘两口气?虽说男子汉大丈夫不该临阵脱逃, 但他现在竟有些佩服起公孙越来……
便在张让即将下针之时,帐外突然有人说:“主公,义父, 您睡下了么?”
是张奉的声音。
魏满听到张奉的声音,仿佛听到了亲人的呼唤,赶紧朗声说:“没睡下,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儿?”
便听张奉的声音隔着帐帘子, 说:“主公,刘公子醒过来了,还请义父前去看看。”
魏满惊讶的说:“刘和醒了?”
张让一听,立刻抛弃了魏满,赶紧从榻上下去,收拾了药箱子便要去看刘和。
魏满眼看着张让“提上裤子”不认人,心中好生酸涩,不过还是赶紧抓过衣衫套好,胡乱系了,便也跟着张让匆忙的跑出营帐,去见刘和。
众人风风火火的来到刘虞的营帐,赶紧去查看刘和。
哪知道进了营帐之后,发现有人比他们来的更快,竟然是后将军袁术!
袁术正在营帐中,似乎与刘虞正在说些什么话儿,但是张让与魏满一走进来,他立刻便停了动作,没有再说下去。
魏满走进来,半真半假笑着说:“呦,后将军怎么再此,这大晚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