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魏满听说公孙越又去找张让了,心里不太欢心,但表面上装作一派盟主气势,十分宽宏大量的说:“必然是张公看错了,本盟主相信列侯与公孙少将军的秉性,张公若是无事,可以退下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张超一听,大为惊讶,魏满什么时候心眼儿这么宽,都能容人在里面儿打滚了?
不过魏满的话已经说到这里,张超也不便多说什么,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。
他刚一出去,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有人说:“怎么?堂堂广陵太守,也会在背地里嚼人舌根子?”
张超吓了一跳,赶紧循声望去,便看到臧洪抱臂靠在营帐旁边,正微笑的瞧着自己。
张超登时心中一阵发麻,臧洪淡淡的说:“主公不是闹肚子?闹到幕府来了?”
张超:“……”
张超硬着头皮说:“干你什么事儿?”
臧洪淡淡的说:“子源劝主公还是少惹事端,尤其是关于列侯的事情。主公也知晓,这列侯可不是吃素的,若是当真听说了主公来盟主这面儿告他的状,主公以为自己还能苟活几日?”
张超听他这么一说,不知怎么的,莫名打了一个寒颤,突然觉得臧洪说的太对了……
魏满等张超走了一会子,这才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书,什么盟主气势都没有,火烧屁股一样,火急火燎的冲出营帐,准备去抓张让与公孙越。
自己不过两日不得空闲罢了,张让竟如此“不甘寂寞”,还与公孙越这般亲近了?
那公孙越生的也就是一般,大众脸中的大众脸,能有自己十分之一好?简直不可同日而语。
魏满越想越气性,赶紧走到盟主营帐门口。
他还未打起帐帘子,“哗啦!”一声,帐帘子已经被突然从里面打了起来。
正是公孙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