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超反应了一下,立刻便说:“我当是什么,原来是个火头军,你放心,我现在立时便让人将那个典……典什么的火头军,送过来交与列侯,这点子小事儿,我还是能做主的。”
他说着,那转头对臧洪说:“你快去,叫那召典过来。”
臧洪则是轻声说:“那名唤召典的,子源听说过一些,乃是陈留的英雄豪杰,力大无穷,他日必成名士,主公这般便将召典私自送与列侯,这……”
张超皱眉说:“别说这么多废话了,召典不过一个豪杰,换我大哥的性命,再合适不过了!”
那二人在那边嘀咕,张让一看,便知道臧洪是个聪明人,恐怕不想放召典过来。
于是便来了个釜底抽薪,说:“若张公不肯割爱此火头军,那也可以,不若便将贵营中的子源兄弟,割爱如何?”
子源?
那不是臧洪么?
张让竟然看上了臧洪?
何止是张超,魏满心中都警铃大震。
这张让不知怎么回事儿,总是喜欢到处撩人,召典就算了,还想要把臧洪给拐进来。
张超一听,当即果断拒绝,说:“不可,万万不可!”
臧洪听到张超想也没想的拒绝,不由侧目看向张超。
张超咳嗽了一声,这才觉得失态,说:“这……咳,我是说,这臧洪虽名声在外,但其实……其实是个油滑的人,坏得很,所以……所以不便交与列侯。”
张让了然的看了一眼张超,几乎把张超看的直发毛。
张让便说:“即使如此,那还是召典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