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登时有些吃惊,说:“这……张邈?张邈这是病入膏肓了?”
张让还坐在魏满胳膊上,改为搂着他的脖颈,小鸟依人一般用侧脸抵着魏满的额头,“呵——”的笑了一声,声音轻飘飘的,止不住有一种“邪魅狂狷”之感。
随即张让便含糊的说:“得罪什么人……也决计不能得罪医生,你可知道?”
医生?
魏满虽听不懂医生,不过其实就相当于医师罢?
魏满还是深切明白这个道理的,不明白的是张邈,因此张邈便现世报,吃了瘪。
只是魏满有一点子不明白,张邈只是吃了一些个羊肉、鸡肉与美妙佳肴,为何便突然病入膏肓了?
这说出去也太骇人听闻了不是?
魏满有此一问,张让却说:“笨!”
魏满:“……”
张让搂着魏满的脖颈,使劲点着他的脑壳,说:“笨笨笨,大笨牛!”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干脆把不停折腾的张让抗回营帐,“嘭!”一声将人扔在榻上,笑着将自己的衣衫直接甩在旁边,声音沙哑到了极点,轻笑说:“我可不笨,我若是笨,今日便也效仿柳下惠,坐怀不乱了。”
张让眼看着魏满欺近过来,却一脸坦然,眯着眼睛,又笑了笑,说:“我知道……我知道你的心思。”
魏满钳住他的下巴,说:“哦?你知道我的心思?”
他说着,便在张让耳畔轻声说:“既然如此,那你还不乖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