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张让便站了出来,拱手说:“让有一策,不知是否可行。”
他一站出来,众人只觉天气过于寒冷,不知为何,后背爬起一股麻嗖嗖的冷感来。
小包子奶声奶气的说:“阿父请讲!”
张让拱手,面无表情的说:“今日一事,均由王睿盗取酸枣盟军军粮而起,如今王睿已经就地伏法,不若将此事以军粮终结。”
魏满听张让开口,便知道这些将军们今日是没跑儿了,便笑眯眯的说:“不知如何用军粮终结?”
张让目光幽幽地注视着那些只穿中衣,还未来得及仔细打扮的将军们,口气冷冰冰的说:“如今王睿偷盗的军粮,已然堆在营门外,不若请各位将军们,亲自前往,徒手搬运军粮至粮仓,以示惩戒。”
“这……这如何可行?!”
“是啊!我等乃是将领!如何能做这种粗活儿?!”
“是啊是啊!还请陈留王明鉴啊!”
小包子一听,当即笑了起来,一张小肉脸这才展现出一些许与年龄相仿的童真可爱,说:“阿父这法子,好得很!”
众人只听小包子这一句,登时浑身仿佛卸了力气一般,如坠冰窟!
张让又说:“诸位将军不奉盟主诏令,违反军纪在先,搬运军粮不过小惩大诫,以示惩处。”
小包子说:“正是了。”
他说着,看向那些将军们,小大人儿一般,大摇大摆的走过去,说:“不要换衣衫,便如现在这般搬运粮食,让你们互相看看,自己到底是什么模样,是不是令人羞愤!”
众人一听,搬运粮食便罢了,竟还不让换衣裳,这……这岂不是羞辱他们?
当真是比军法还要狠毒。
只是众人又不敢当真要求军法处置,因为不停盟主诏令,懈怠军令,横竖都脱不开一个斩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