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不等他们说完,铁了心要进去,便说:“我等替盟主分忧,等盟主知晓必然也不会怪罪,速速放行便可!”
士兵们阻拦袁绍不住,就在此时,却听有人从对面的药房走了出来,说:“奋武将军何必难为一个值岗的士兵?”
袁绍回头一看,竟是吕布!
吕布慢悠悠走出来,不止如此,手里还提着方天画戟,那股压迫的气势十足。
吕布又说:“士兵们奉行军令,无错之有,盟主也是谨慎,生怕我义军营中再混入董贼细作,若是奋武将军想要提审俘虏,为盟主分忧,不防请奋武将军移步盟主大帐,与布一同禀报过后,正正经经儿的提审俘虏,岂不更好?”
袁绍眼见吕布走出来,便眯了眯眼睛,随即笑了起来,说:“这……罢了,盟主有伤在身,如今日头尚早,还是不便叨扰了,那……我便告辞了。”
他说着,转身匆匆离开。
吕布眯着眼睛盯着袁绍的背影,全程面无表情。
张奉此时从营帐中走出来,低声说:“袁公这一大早便来提审俘虏,不知所谓何事……奉要去告之主公才是。”
吕布听张奉要去魏满营帐,便十分不放心,明知魏满倾心于张让,而且大有不可自拔的趋势。
但吕布仍然十分不放心,心里便是一碗一碗的吃起苦酒。
吕布当即说:“布与你同去。”
张奉倒是没有什么拒绝的意思,便点点头,与吕布二人一起往魏满营帐而去。
如今时辰尚早,也不知魏满到底早起了没有。
二人走到魏满营帐门口,便听到里面而有些声响,想来魏满已然起身。
里面传来魏满的说话声,原是张让在给魏满换药。
魏满的痛呼声隔着帐帘子扑面而来,声音十分洪亮,非常之……做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