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轸乃系佟高册封大都护,领五千精锐步骑,目的自然是攻击酸枣,试图扰乱义军会盟。
胡轸的大军眼看着已经将魏满的一百精锐死死包围,魏满却还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,不由怒声说:“魏满!你死到临头,竟还如此猖狂?!”
吕布听魏满这般说,脸上也无半丝畏惧,说:“是么?说来倒是巧了,这胡轸也曾是布之手下败将。”
胡轸听闻吕布与魏满一唱一和的羞辱自己,当即气的哇哇大吼,说:“好你个叛贼吕布!国相收你为义子,待你不薄,如今你却投靠叛军,居心何在?!”
吕布冷声一笑,说:“要杀便杀,哪里来的如此多废话?!”
魏满笑说:“胡大都护武艺不行,还不允许他耍耍嘴皮子了?”
胡轸气的扬起手中佩剑,高声说:“杀——!!今日有能得魏满与吕布项上人头者,直晋青绶!!”
青绶便是系着青色丝带的官印,仅次于金印紫绶,乃是东汉上卿的代表。
胡轸的士兵一听,一个个当即红了眼睛,他们人多势众,而魏满和吕布不过一百来人,根本不是他们的敌手,如此一来,想要切下二人的项上人头,不似切瓜一般容易?
魏满冷笑一声,对吕布说:“没成想我魏满今日竟要与你死在一起?”
吕布面无表情的说:“这乃是布听过最晦气的一句话,若与你死在一处,岂不晦气?”
魏满当即拔剑出鞘,将长剑一摆,朗笑了一声,说:“好啊,那便请吕都尉,使出看家本事儿来,与这些喽啰……血战到底罢!”
胡轸不屑的说:“杀!!将二贼缩成肉泥!祭我军旗!”
一时间胡轸的士兵喊声冲天,打马飞扑而来,魏满当即低声对吕布说:“我掩护你,立刻打马回营,去调救兵。”
吕布沉声说:“走的了再说罢!”
“当——!!”一声巨响,士兵长/枪直刺而来,吕布方天画戟斜挑,瞬间助魏满格挡一记,狰狞一笑,说:“看来你欠我一回。”
“啪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