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一看,登时大怒,所有人都有席位,唯独他们魏营的人席位弄错了,这是几个意思?
魏满冷笑一声,对张超说:“张公,这是什么意思,尝听闻你手下的功曹史,能力非凡,如今设誓遴选,这么大档子事儿,竟然两人数都做错了不成?”
张超被他这么一问,当时很没面子,便转头去瞪臧洪,低声说:“你如何做事的?!竟犯这种错误,这让我以后如何抬得起头来?”
臧洪一看,他设置的席案只多不少,便是为了避免这样的尴尬之事发生,如何会出现这般粗浅的纰漏?
这坐席摆明了是有人搞小动作,臧洪反而背了这黑锅。
张让见众人为难,今日乃是会盟大事,若是闹得僵硬,之后对于魏满遴选,也没什么好处,便说:“罢了,让站在这里便是。”
此时小包子陈留王却站了起来,说:“阿父,坐我这处。”
他说着,竟然主动将自己的席位让出来,拉住张让的手,将人带过来。
众人眼看着这边出现纰漏,本都在看热闹,哪知道小包子身为千乘之躯,竟然主动站起来给张让让位。
张让看了一眼坐席,小包子年岁小,身子骨儿也小,自己身子骨儿也不大,如果两个人一起坐的话,刚刚好。
于是便说:“多谢陈留王,不若请陈留王同坐?”
小包子低头一看,便点点头,没有坐在张让旁边,而是直接坐在了张让腿上。
魏满登时瞠目结舌,这陈留王一下子坐在了张让怀中,看的魏满竟然一时有些眼热……
很快设誓就要开始,臧洪领誓之后,各路义军便准备上祭坛,大家一同盟誓。
小包子陈留王因着是先帝的唯一血脉,自然也要上坛盟誓,而且还是站在首排之人。
此时他便站起来,不过没有松开张让的手,而是对张让说:“阿父扶协上坛,可好?”
张让没有拒绝,点点头,便拉着小包子慢慢走上祭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