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馥指着身量单薄的贾诩,说:“你们的文和先生乃是佟高的细作!他出卖了酸枣义军!而我说白了只是一时不察,倘或你敢揭穿与我,便是要让文和先生与我同生共死!你以为义军会放过他么!?不会!义军会将他扒皮抽筋,用他的鲜血,祭奠军旗!!”
韩馥说罢,又冷笑说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你杀了叶雄灭口,不就是想要抹削贾诩身为佟高细作的证据么?!你费力如此,绝不会为了拉我下水,便害了文和先生罢?”
韩馥笃定的说完,便听魏满十分冷淡的说:“怎么不会,我会。”
韩馥一愣,有些惊讶的看向魏满。
没想到魏满一开口,竟然如此冷漠无情。
夏元允吃了一惊,有些担心的看向贾诩。
贾诩本人却坦然的站在原地,什么表情也没有,仍然那般锋芒毕露。
张让也冷漠的说:“一命换一命,值得。韩公官居冀州牧,掌控记北方兵阀,文和先生不过是董贼的细作,自古以来鸟尽弓藏细作总没有好下场,便是董贼也不会给文和先生留个全尸,倘或主公给文和先生留具全尸,倒显仁义为怀了。”
韩馥听着魏满与张让的话,不由瞠目结舌,颤抖的说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两个狂徒!你们当真是疯了!”
魏满本就是个狂徒,平日里狂惯了,而张让呢,其实是个天然渣,说出来的话冷硬又带刺儿,在韩馥眼里自是更狂了。
韩馥连忙对贾诩说:“你看到了罢?!你投效的魏满,便是这般视你如同草芥蝼蚁之狂徒!你还要继续投效魏满不成?”
韩馥显然是因为害怕了,所以想要挑唆魏满与贾诩之间的信任,毕竟魏满方才的说辞十分冷酷,好像浑然不在意贾诩这个麾下一般。
贾诩听着韩馥的挑拨,耸了耸肩膀,很是无所谓的模样,笑着说:“文和既已效忠主公,便将生死奉上,何所畏惧?文和是没什么干系的,一切……但凭主公发落!”
他说着,还对魏满拱了拱手,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爱财好色的奸臣,反而像是个痴情不改的愚忠之臣似的。
夏元允听得咂舌,何止是夏元允,最咂舌的明明是韩馥。
韩馥一脸菜色,说:“好好好!你们联合起来阴我,是也不是?!”
魏满一笑,说:“韩公这才瞧出来,未免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