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说:“主公意下如何?”
魏满眯了眯眼睛,说:“袁绍要和我玩阴的,好啊,奉陪!”
他说着,就对张让说:“咱们现在回去,你去叫元让与文和先生,这个韩馥做冀州牧做的不舒坦,咱们上门给他松松皮!”
张让点点头,不过他的玉佩还未找到。
正此时,便听臧洪的声音说:“列侯?魏公?魏公列侯可在?”
臧洪在坛场里面儿,隔着木栏正在寻找张让和魏满。
魏满赶紧说:“在这面儿!”
臧洪便从坛场出来,手中捧着一块脏兮兮的白玉,魏满老远打眼一看,便看到清楚,竟是张让的玉佩!
给找到了?
臧洪捧着玉佩上前,说:“列侯请看,可是这枚玉佩?”
张让从臧洪手中接过,仔细的擦拭了一番,说:“是,只是……”
魏满低头一看,不由笑说:“哈!裂了!”
他这幸灾乐祸的一笑,只见张让和臧洪都十分“冷漠”的看着自己。
魏满不由咳嗽了一声,说:“嗨,不就是快玉佩,找回来便是大幸,裂这么一点儿而已。”
张让摩挲了好几下,“心疼”的跟什么似的,虽面上没有表情,但总是在反复摩挲那个裂口。
玉佩本就不是什么好玉,裂口的地方还隐约露出一些斑驳的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