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也看出了张超的意图,便很是合作的说:“正巧,长秋还与桥老有约,那便告辞了。”
他二人说着,便站了起来,臧洪急的赶紧说:“魏公请慢,长秋大哥请慢!如今时辰正好正午,请二位姑且用膳,子源这便去看看主公可归来了。”
魏满冷笑一声,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,说:“恐怕张公甚忙,我们还是不叨扰了。”
魏满说罢了,便不再理会臧洪,抓住张让的手,说:“咱们走。”
张让也没有挣脱,就任由魏满握着,二人直接走出幕府大帐,招手叫上了跟随的军队亲信,往营门口走。
臧洪一看,赶紧抓过张超的亲信,让他去阻拦魏满张让出营,自己便大步往张超的营帐而去。
“哐啷!”
臧洪也未通传,一把掀开张超的营帐帘子,就听得里面有女子的嘻嘻笑声,娇羞的说:“主公,讨厌,你这是做什么,妾身好羞呢!”
“主公,幸酒。”
“妾身喂您……”
臧洪直闯营帐,结果就看到张超根本未去见什么豫州刺史孔伷,而是大咧咧的坐在营中,左拥右抱美女在怀,正在幸酒吃肉。
“啊呀!”
那些美人儿突然见有人冲进来,吓得赶紧拢紧散乱的衣衫,理了理自己的乌发。
张超眼看着臧洪冲进来,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臧洪看到这一幕,目光不由阴沉下来,嗓音也变得沙哑起来,哪里还有什么儒侠气质,说:“主公,豫州刺史孔大人何在?主公不是前往拜会孔大人么?为何却在此饮酒作乐?”
“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