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心中警铃大震, 如何能让臧洪得手?
不等张让开口,便立刻说:“子源大哥,真是不巧了, 我也有许多问题想要讨教子源大哥!”
“这……”
臧洪一时有些奇怪,不知魏满有什么问题想要朝自己讨教。
魏满便说:“小弟尝听闻子源大哥文韬武略, 无所不精, 今日难得一见, 必然要向子源大哥讨教一二!今日咱们校场见分晓, 必然要拆上三百招, 然后痛饮三百壶才是!”
臧洪简直便是盛情难却,魏满说话便说话,还动手动脚,上前殷切的拉着臧洪的手,死拉活拽着臧洪,一定要立刻就去校场比试。
臧洪还有话想要和张让说, 结果都没说出口, 便被魏满给强行拉走了。
张让根本不知魏满是什么心思, 毕竟他从未体会过, 因此觉得魏满这举动甚是匪夷所思, 还以为他当真想要与臧洪比武。
于是张让便没有阻拦,由得魏满把臧洪拽走。
而且张让素来喜静,药房里多了这么多人,张让也颇为头疼,不得专心制药, 魏满只是砸破了自己的手还是好的,平日里总要砸破药房里的一两样东西才作罢。
如今魏满还未做“坏事儿”,便拉着臧洪走了,其实张让当真想要感激他才是。
张让无有款留二人,魏满便兴致勃勃的拉着臧洪离开,真的去了校场,与臧洪比试起来。
臧洪亦是豪杰出身,与魏满比试了两场,见魏满青年才俊,拳脚功夫出挑,便渐渐来了兴致,投入了起来。
于是张让在药房制药,制药到半夜,因着身子实在困倦,张奉也乏了,二人便把做了一半的药粉放在药房,一起离开了药房,想要等着明日早晨继续做完。
二人离开了药房,路过校场的时候,便听到“叮叮当当”的声音,往昏暗中一看,原来校场竟还有人。
魏满与臧洪还未去睡,仍然在校场比武,兵器相接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金鸣声,不止如此,地上还散乱着砍毛边儿的长剑、双头戟、弯刀、铜锏等等……
张让一看,这二人精神头当真是大,自己都已经制药制得困乏无力,背疼颈酸,结果魏满与臧洪呢?还“厮杀”的这般起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