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得将眼前这个散发着阵阵芬芳的可口佳肴,吃拆入腹才才得止痒。
魏满一时间口干舌燥,而张让还满心专注的为他轻轻剃着须髯。
魏满当即眯了眯眼睛,慢慢的抬起手来,想要悄悄的搂住张让,似乎想用这种办法止一止渴。
只是他的动作还未开始,手抬了一半,张让捧着魏满脸颊的动作突然变了,登时变成捏住魏满下巴。
那模样仿佛像是调戏良家妇女一般。
魏满一愣,竟是忘了自己的动作。
张让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魏满抬起头来,似乎想要帮他剃脖颈上的须髯。
冰凉的小刀子顺着魏满的脖颈刮动,张让用刀的手法极其灵动,倘或不是魏满知晓张让此人根本不会武功,可能会认为张让是个用刀高手。
其实魏满猜得不错,张让的确是个用刀高手,不过并不是舞刀弄枪的刀。
而是手术刀。
那冰凉的刀刃划在魏满脖颈上,一瞬间魏满什么旖旎的心情也不见了,只觉后背发麻,头脑发紧,再不敢做任何小动作,赶紧端端坐好,低声说:“剃好了不曾?”
张让淡淡的说:“不曾,魏校尉不要说话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只好闭上嘴巴,老老实实的坐在原地等待。
张让做事情非常认真,这也是作为一个医生和法医的职业病,等他将魏满的须髯剃干净,又拿了一方布巾过来,给魏满用温热的湿布巾擦试了一遍面颊。
魏满刚想说剃完了,松了口气,结果这时候,张让把布巾一丢,又重新跪坐在魏满面前,用掌心贴着魏满的面颊和下巴,轻轻的蹭了一圈。
“梆梆梆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