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一看张绣挟持了张让,当即脑袋里“轰隆”一声,怒气冲头,冷喝说:“放开他!否则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说完,张绣已然喋喋的笑起来,说:“小人知道,魏公很是心疼这位长秋先生,魏公放我走,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
他说着,还故意晃了一下佩剑,迫使张让扬起脖颈来。
魏满眼看着张绣的佩剑,卡在张让细白脆弱的颈项间,登时火气冲头,一时间眼睛都气的煞红,眼中充斥着血丝,几乎眼眶尽裂,暴躁的犹如一头发疯的狮子。
张绣见他生气暴躁,又不敢前进,便知道今日是劫持对了人,当即十分得意。
而相对比魏满的暴躁,被挟持的张让本人却异常冷静,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药锅,似乎在看看他的药有没有熬糊。
“没想到魏公你也有今日!”
张绣“哈哈”大笑起来,似乎想要泄愤,就在这时,也不知为何,分明张让与魏满谁也没动,但张绣突然感觉到一股酸楚,眼睛口鼻没来由的发酸发涩。
登时竟睁不开眼目,涕泪横流起来。
“啊!!!”
就在此时,张让突然手肘向后一屈,“嘭!”一声狠狠撞在张绣咽喉之上。
张绣大吼一声,被撞得差点喘不过去来,手中佩剑一松,“当啷”直接掉在地上。
张让冷静异常,脸上根本没有半似犹豫与惧怕之色,随着张绣的桎梏松懈,张让又在张绣胸口当胸一拳,立刻向前跑去。
魏满并未料到次节,没想到张让反应力那么快。
张让虽不会武艺,但他好歹学的医生,最后走了法医的专业,这两个专业都需要体力和应变能力,可以说张让的手上功夫其实不错,如果能给他一把刀,那就更不错了。
魏满眼看张让突围,立刻冲上去,一把抱住张让,将人搂在怀中,带着他跃开三步,离开张绣的掌控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