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大步赶到药房门口,刚要掀开帐帘子,正巧听到邹夫人自荐枕席的言语,气得他火冒三丈,竟然窥伺自己的宝藏?
他当下想要冲进去,对着邹夫人冷嘲热讽一番。
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就这般进去了,的确能冷嘲热讽邹夫人一通,但要如何收场?
邹夫人乃是张济的妻室,而且还是个弱女子,张让和自己两个大男子对付一个弱女子,若是招惹了人来,邹夫人再一哭鼻子,他们就算有理也很难说请。
况且这酸枣会盟在即,魏满也很需要张济的兵马作为助力,万不可因为一时怒气,便坏了大事!
魏满掀开帐帘子的手登时就顿住了。
其实……
他还有另外一个不走进去的理由,魏满很好奇,邹夫人如此美艳之人在张让面前自荐枕席,张让会是一个什么态度。
要知道虽张让是个宦官,但这年头宦官也都是娶妻纳妾的,而且豢养美女娶乐的不在少数。
况张让曾经还是个极为有权势的宦官,生的也算是风流倜傥,十分招蜂引蝶。
魏满并没有立刻进去,而是守在外面暗自观察。
就听里面张让的口吻十分冷淡,说:“夫人请自重,你与张绣的事情,我的确看到了,但并不关心,夫人也无需如此。”
邹夫人一听,当即脸色惨白,张让显然是拒绝了自己,于是一咬牙,说:“长秋先生,您以为只有以您握住了别人的短处?小妇人手里,也有您的短处呢!”
张让并不理会,邹夫人碰了一脸灰,硬着头皮说:“长秋先生与魏公不清不楚,这事儿是真的罢?小妇人可看到好几次,魏公在长秋先生那处过夜,每每都是一整夜,次日才行离开。”
魏满在帐外一听,好一个邹氏,竟拿这件事儿威胁于人?
只听张让坦然的说:“确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