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眨了眨眼睛,说:“魏校尉要来什么?”
魏满咬着后槽牙,说:“上药,我来为这些士兵上药,你看也累了,况这些士兵如此模样,我于心不忍,你歇一面儿,我来便是了。”
魏满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鲍信的士兵们一听,也都大为感动,没成想魏将军年纪轻轻,却半点也不心高气傲,没有官架子,竟然跟他们这些底层的士兵打成一片不说,还要亲自帮他们上药。
这是多难得的品德?
怕是再平易近人的将军们,也没有魏校尉这样毫不做作的品性了。
“多谢魏将军!”
“魏将军的大恩大德,小人无以为报!”
“魏将军好人啊!”
魏满:“……”
于是魏满便在众人惊叹的赞美声中,硬着头皮撸胳膊挽袖子亲自上阵,给那些伤患抹药。
一面抹药,一面觉得手下麻扎扎的,头皮也跟着麻扎扎的,想他叱诧疆场,以法拨正,从未惧怕过什么,如今没一会儿,头上竟然滚下热汗来。
吓得……
魏满故意摆出一副镇定面容,配着他俊美正义的容颜,异常的具有欺骗性,然而大冬日里额头的热汗却有些出卖了魏满。
张让眼看到魏满出汗,并不知他心中其实打颤,便走过去,拿了一方帕子,弯下腰来,为蹲在地上给病患上药的魏满,轻轻擦了擦热汗。
魏满本觉头皮发麻,已然快忍不住,打算撂挑子不干了,哪知道张让突然走过来,动作极其温柔小心的给自己擦汗。
素日里张让待自己总是无比冷漠,哪有今日这般殷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