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赶紧松开张让肩膀,这时候魏脩正好冲进来,也没发现魏满尴尬的表情,便说:“父亲!济北相等候多时了,父亲您还是快些回去看看罢!”
魏满咳嗽了一声,说:“正是,我这就回去,脩儿你且先去。”
魏脩听魏满答应,便松了口气,赶紧退了出去。
魏满举起手来掩着嘴,咳嗽了一声,对张让说:“你好生在此等着我,我先去款待鲍信,等一会子就回来。”
张让说:“除了此间,让也无处可去,不呆在此处,还能呆在何处?”
魏满立刻走出营帐,狠狠松了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往幕府主帐而去。
鲍信不知魏满去做什么,一直等候着,等了许久,这才见魏满归来,一看之下大惊失色,说:“这……孟德老弟,你的嘴角……”
魏满抬手一摸,不由“嘶”了一声,险些给忘了,他的嘴角被吕布给打破了,幸而吕布那小子也没讨到什么好处,现下眼睛还挂着青紫呢,比自己更是好看的很!
魏满打了一个哈哈,说:“请坐,请坐,鲍信大哥。”
鲍信与魏满二人坐下来,便立刻说起了张让。
鲍信蹙眉说:“张让此人,信还是以为,断不可信呢!”
魏满听他说起这个,想了想,就说:“鲍信大哥您有所不知,小弟听说,您认识一个叫做华旉的老医师?”
鲍信不知他为何提起华佗,便说:“是了,华先生可是信之救命恩人!若是没有华先生妙手回春,恐怕老哥哥此时已然不在人世,孟德老弟此时就要对着坟堆儿,与信把酒言欢了哈哈!”
魏满便说:“所以才说老哥哥有所不知,华旉老先生都十分器重如今的张让。”
“什么?!”
鲍信一脸不可置信,说:“真有其事?”
魏满见鲍信一脸不可置信,心窍中突然生出无限的自豪来,说:“自然,千真万确!华旉先生曾言,酸枣会盟之时,必会来相助一臂之力,若是鲍信大哥不信,到时候见了华旉先生,一问便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