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信识得张让不似袁绍那般好骗,张让面容亦没有任何变化,怎么可能听信了魏满的一面之词,说:“不可能!此人便是阉党,我识得清清楚楚!!”
魏满拉住鲍信,赶紧对张奉说:“张奉,快带先生先回避一番。”
张奉也惧怕鲍信发难,真的伤了义父,赶紧护住张让,说:“义父,咱们这面走。”
张奉说着,便拉着张让快走几步,准备回帐。
因为这面吵闹,练兵的吕布也听到了动静,便从校场下来,迎上张奉与张让二人,皱眉说:“怎的?”
张奉把鲍信拔剑要砍张让的事情说了一遍,张让似有些思虑,说:“济北相本就对魏校尉深有芥蒂,如今见到了让,必然芥蒂糜深,让还是再去看看才好。”
张奉拦住张让,说:“义父,万万不可,奉儿尝听说济北相嫉恶如仇,恐怕见了义父必不会给好脸,说不定性命堪虞啊!”
吕布冷笑一声,说:“不过一个自封的济北相,还怕了他不成?先生若想去,布陪先生便是,有布掠阵一旁,看他鲍信还能有何等能耐?!”
张奉本想息事宁人,奈何吕布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,又不愿吃亏的主儿。
张让本就想回去看看,又有吕布撑腰,自然更“无所畏惧”,
于是张让与吕布二人便往回走去,张奉一看十分无奈,赶紧追在后面,生怕那二人一个无惧,一个无畏,再真的与鲍信打起来。
三个人往回折返,还没走几步,就听到了魏满与鲍信的说话声。
鲍信并不相信魏满的说辞,说:“孟德老弟,你如何糊涂!你与我说实话,那是不是阉党张让?!”
魏满眼看瞒不过鲍信,便拉着他,在一边低声说:“都瞒不过老哥哥,但请老哥哥听我一言。”
鲍信蹙着眉,魏满嘴角挑起一丝狞笑,说:“老哥哥有所不知,这张让自从北邙山溺水之后,便整个人转了性子,怕是心性变得痴傻,好糊弄的很!”
鲍信惊讶的说:“竟还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