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魏脩脑袋一麻, 就把手中的热水连带盆子, 全都给砸在了地上。
魏满听到那“哐啷啷”的声音,终于是回了神儿,连忙松开手来。
邹夫人脸上羞得羞红一片, 手里的解酒汤也扔了,见魏满松开桎梏,赶紧撇头就跑, 很快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。
魏满眼看着邹夫人一脸羞愤的逃跑,义子魏脩满脸的震惊和不赞同,张让则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冷漠。
不由“嘶……”了一声, 只觉头疼不已,但是酒气愣是被吓得醒了大半,清醒了不少。
魏满连忙说:“进来说话。”
他说着,赶紧回头进了营帐。
魏脩看到了一眼掉下地上的盆子,这才跟着进了营帐。
张让还是一脸冷漠,端着手中的醒酒汤,也进了营帐。
“当!”
张让把手中的醒酒汤放在案几上,寂静的营帐中,只有这一声轻响。
魏满不知怎的,听到这声轻响,没来由心里发颤,咳嗽了一声,用沙哑的声音说:“其实我……”
不等他说解释方才的事情,魏脩已经不赞同的蹙眉说:“父亲,那邹夫人乃是张济的妻室,如今张济堪堪归降,若是传出父亲您调戏了邹夫人的事情,那张济做何感想?这件事情,父亲做的实在太过偏颇了!”
魏脩一向是个孝子,从来不和魏满犟嘴,也不说任何一句违逆魏满的话,如今却“明目张胆”的指责魏满。
魏满一听,赶紧说:“我不是……”
第二次开口依然没有说完,张让已然淡定的说:“魏校尉,那邹夫人乃有夫之妇,你这样做,恐怕不妥。”
张让这个人,虽不明白太多的感情/事情,但是他处世这么久,自然知道什么事情应该做,什么事情不应该做,调戏有夫之妇这种事情,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