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华佗可是张让的“偶像”,所以两枚玉佩一对比,张让还是觉得自己身上佩戴的那枚好。
魏满却知道这枚玉佩的轻重,桥氏在当世可是举足轻重的大宗族,若是能得桥氏助力,往后里便是平步青云,也不过转瞬之事!
魏满当即不给张让拒绝的空档,笑着说:“长秋先生,还不快收下?桥老一番美意,你便不要推辞了。”
张让一听,就知道魏满自己想要那桥氏家徽,日前魏满见到卫家的家资,富贾的家产等等,也是这幅表情。
张让并不在乎这些,眼看魏满喜欢,也就没有推辞,说:“多谢桥老。”
他收下玉佩,当即就把玉佩交给了魏满。
魏满眼看他把这么贵重之物直接交给自己,未有半点儿怜惜,心中登时感激的很,便说:“多谢了。”
张让没觉得那玉佩怎么样,便说:“你喜欢便罢。”
这句话简直魏满哄得身心舒坦,心里暖洋洋,又有些发痒,当即一舒坦,便多喝了几盏。
今日怕是魏满过了二十几年,最舒坦的一日了,张让“无限宠溺”的说了一句“你喜欢便罢”,桥瑁还配合魏满“双打”袁绍,袁绍脸皮险些被打掉了一层。
魏满能不舒坦?
他素日里就喜饮酒,好称千杯不倒,不过今日痛饮起来,便醉了。
张让见他饮的尽兴,自己便没有多饮,毕竟思忖着这里乃是袁绍大营,纵使桥瑁桥老都在场,也要有清醒明白的人才是。
等散席之时,魏满已经饮得大醉,虽不说烂醉如泥,还能自行行走,但反应也比平日里慢了很多,也不见平日里那机警戒备的模样儿了。
张让扶着魏满回到了魏营,魏满搂着张让肩膀,靠在他身上,踉踉跄跄而来,众人一看,赶紧出来迎着,架着魏满进了营帐,将他放在榻上。
义子魏脩赶紧说:“脩儿去打些热水来。”
他说着跑出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