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等袁谭找了羞辱,这才走过去,笑着说:“什么风,把袁长公子吹来了?”
袁谭咳嗽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,说:“是这样儿的,东郡太守桥公正在家父营中接风洗尘,桥公提起魏公与长秋先生,甚是想要见上一面,因此家父特令谭前来,邀请魏公与长秋先生。”
“缘是如此!”
魏满笑的毫无架子,说:“桥公乃是长辈,又是引荐我来酸枣之人,这个面子不卖给谁,亦不能不卖给桥公,麻烦袁长公子传话,我与长秋这便过去。”
袁谭说:“如此甚好,那谭先告辞了。”
“等等!”
袁谭十分尴尬,本想快些夺路而走,却被魏满不依不饶的给叫住了。
魏满笑眯眯的看向袁谭,幽幽的说:“袁长公子这一路总是跑我们魏营,实在太劳烦了,便请转告袁公,下次有什么事儿,不必令袁长公子多跑一趟,随便遣个士兵仆役便可……”
他说着,还转头笑眯眯的对张让说:“长秋先生以为呢?”
张让对此并没什么太多感受,魏满也是因着摸清了他的脾性,才有此一问。
果不其然,张让很淡然的说:“都可。”
张让这一句都可,简直便像是天打雷劈一般,直接劈在了袁谭的脑袋上。
“啪嚓!”一声。
魏满看着袁谭失魂落魄的离开魏营,心中当真是说不出的爽俐,简直眉开眼笑,笑成了一朵花儿一般。
张让则是奇怪的看向魏满,也不知他在笑些什么。
第95章 无限宠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