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谭看着魏满热络,又闪烁着精光的眼神,突然莫名背后一阵发寒,说:“这就不……”
他拒绝的话还未说完,魏满已经十分热情的拉住了袁谭,说:“袁长公子,我可是一片善心,来来请坐。”
魏满按着袁谭坐下来,然后随便拿了一个伤药,便开始给袁谭上药。
“啊!”
“嘶——”
“嗬!”
魏满才开始动作,袁谭已经抽了三次冷气,呲牙咧嘴。
魏满便笑眯眯的恶人先告状,说:“袁长公子,就这么一点儿小伤,您如何这般娇气?我已经极轻极轻了,袁长公子也是上过战场的人,这般矫作可不行。”
袁谭被魏满一阵抢白,本就是小伤口,不碰还不疼,结果一上药,疼的袁谭简直生不如死。
袁谭赶紧摆脱了魏满,捂着自己被按得生疼的伤口,说:“时辰夜了,谭便不叨扰了!”
他说着,逃命一般转身就跑,夺门而出,立刻不见了踪影。
魏满哈哈朗声一笑,心说我弄不死你这小子?
魏满正兀自得意,突然一转头,便看到了张让目光幽幽的盯着自己。
魏满的笑容僵硬在脸上,一边嘴角得意的翘着,一边嘴角已经尴尬僵硬,抽搐了两下,表情极其怪异。
魏满咳嗽了一声,说:“时辰不早了,你快歇息才是,我不打扰你了……”
袁谭和魏满前后脚走了,张让也安心下来歇息,这一睡便是睡到了大天亮。
张让迷迷糊糊的醒过来,感觉身上的力气比昨日归拢了不少,精神头也比昨日要好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