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脩信以为真,说:“对不住对不住,是我唐突了,没有考虑到此间,当真对不住。”
张让便说:“无妨。”
他说着,注意到了魏脩脸颊上的伤口,便指了指自己脸颊,说:“脩儿,你的脸颊受伤了?”
魏脩颇为不拘小节的抬手摸了一下,笑着说:“哦,无事,就是一些小伤!”
张让见那伤口周边有些发红,虽是小伤,但恐怕划伤的时候发炎感染了,若不及时医治,可能勾起其他疾病。
张让以前是个法医,现在是个医师,若说法医和医生有什么共同点,那他们的共同点可能不是医术,而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性子。
张让撑着身子坐起来,魏满见他起身,赶紧过去扶他,说:“做什么?你要什么,叫我去拿便是,何苦自己起来?”
张让摆摆手,说:“无事。”
他说着,就不理会魏满了,反而对魏脩招手说:“脩儿你过来,叫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魏脩没想到只是个小伤,张让却如此重视,大为感动,赶紧凑过去。
不过奈何魏满就站在榻边上,因此魏脩只是探前一些,并未靠的太近。
张让因为看不清伤口,便皱了皱眉,对身边魏满说:“魏校尉,麻烦你站过去一些。”
魏满:“……”自己又碍事儿了?
魏满无奈之下只好站到旁边一点,但也只迈开两步,还十分不情愿。
张让便拍了拍自己的榻牙子,示意魏脩坐过来。
魏脩受宠若惊,赶紧靠前坐在榻上,让张让看自己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