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“敬诺!”
夏元允和魏脩拱手称是,袁绍的话还未说完,魏满已经喝马而出,带着张让飞奔向军营。
张让靠在魏满身前,说:“魏校尉,让的伤势当真不要紧,只是擦伤,并无……”
大碍。
张让的话还未说完,魏满突然“嘘……”了一声,压低了声音,在张让的耳边轻轻吐了一口气。
张让耳朵发痒,被魏满的热气一嘘,当即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脖颈,只觉得耳朵根除了痒痒的触觉之外,竟然还有些麻嗖嗖的感觉,十分怪异。
魏满搂着他,说:“你受伤了,流了那么多血,还说没有什么?若是留下病根,我可要心疼。”
魏满这么说着温柔软语,与平日里的话基本无异,不过声音中并未有轻佻的笑声。
张让坐在他身前,因此看不到魏满的表情,也不知道魏满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。
魏满搂着张让,一路鞍马快走,但是行进的十分稳当,绝影似乎明白主人的心思,便稳健的朝着营地飞奔。
二人很快进了营地,吕布正在营门口,看到他们归来,一眼便看清了张让袍子上的鲜血,当即带人迎出来,皱眉说:“怎么回事?!”
魏满勒住绝影,将张让打横抱下来,一面往里跑,一面说:“张让受伤了,让张奉过来医治!”
吕布说:“我自看得出来他受伤了,我问的是怎么受伤?”
他这般一说,魏满登时没话了。
怎么受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