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大彻大悟了?
但无论是不是出于心善, 张让都必定很重视“他”, 因为张让给自己冰敷的时候, 极为小心翼翼。
魏满心里一会儿庆幸自己长得像“他”,有利可图,可以捏住张让的软肋,一会儿又如同吃了酸梅一样。
仔细一想可不是么?分明是自己的宝藏, 宝藏本身却惦记着其他人,自己心里必然不好受的。
魏满左思右想,竟想些有的没的,又因着饮了一些酒,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他哪知道,张让这般小心翼翼,不辞辛苦的给他冰敷,并非因为魏满的脸与“他”相似,而是因为魏满可是魏营的头领。
换句话说,也就是大家的主公。
主公明日若是顶着大青眼眶出去,还不被袁绍众人给笑话了去?
张让这次纯属是为了魏满着想,哪知道魏满心里有那么多小道道儿?
魏满这般睡了过去,第二日醒过来,就见张让躺在他旁边,距离很近,还把头枕在自己的胸口,浑然把自己当成了头枕。
不过……
张让也不沉,这种感觉还挺有意思,看着平日里高傲冷漠,能把人气死的张让,如今乖巧温顺的靠着自己燕歇,魏满莫名生出一股成就感来。
魏满正沾沾自喜,就听帐外有人朗声说:“长秋先生,您起身了么?要赶路了。”
袁谭。
又是袁谭!
张让果然被吵醒了,皱了皱眉,竟然还轻微的嘟了嘟嘴唇,在魏满看来,竟莫名的可人。
张让还未全醒,魏满见袁谭吵了张让的好梦,便捂住张让耳朵,朗声说:“没起没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