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一瞬间,张让突然一撇头, 魏满并未亲到张让,又把他给气炸了。
魏满用沙哑的嗓音,在他耳畔戏谑的说:“怎么,还害羞了?咱们在卫宅,不是做过这档子事儿?”
魏满和张让自然什么都没做过, 只是当时张让醉的厉害, 还以为自己和魏满真的发生了关系, 魏满便坏心的没有解释什么。
但魏满深知,他和张让可是清清白白的。
如今魏满想要显露自己的“优势”,便故意这般曲解。
魏满见张让表情无有变化,心中好气, 便又说:“当日你缠着我可热情的很,怎么如今便如此羞赧?”
张让听他调笑自己,不过并没有脸红,表情依然十分单薄,未见半分羞赧。
而是慢慢转回头来,看着魏满,说:“魏校尉,让以为……这等事情应当是与心仪之人才合适,上次之时乃是酒后失德,既然魏校尉与让都是你情我愿,那也便罢了,如今万勿再做如此事情。”
魏满一听,当真是“哗啦!!”一声,兜头一捧凉水砸在脑袋上。
真的比任何一种清心静气的草药还要管用。
十分下火!
张让这话什么意思?
酒后失德?
你情我愿?
那也就是说,现在便不是你情我愿。
而且听张让说什么“心仪之人”,意思便是魏满并非他心属之人,还能有什么其他?
魏满一腔热血,袁绍精心准备的烈酒,全都被张让的话给浇的透心凉,当真是什么心情也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