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谭顿了顿又说:“这两日儿子的确想方设法接近长秋先生,并且投其所好,送了长秋先生一些医书药典,长秋先生都十分欢喜……”
“当真?”
袁绍感叹说:“还是我儿有本事儿!日前为父送了长秋先生一块美玉,那长秋连看都不看一眼,甚是傲慢,没成想你便成了!那大好!我儿,长秋何时来投诚?此地不宜久留,咱们带上长秋先生,这便早早出发,也好早日前去会盟。”
袁绍一连串儿的说着,袁谭更是尴尬不已,说:“这……父亲,只是,长秋先生虽……虽收下了儿子的医书药典,但还未投诚。”
“还未?!”
袁绍当即脸子一沉,说:“还未投诚?!为何还未投诚,魏营不是久留之地,魏满一心想要借我引荐,跑去参加各路会盟,若是咱们久留于此,必然受到魏满牵制,你为何如此温吞?”
袁谭被父亲责骂,心中着实“委屈”,何来温吞,本第一日就登堂入室,都是那魏满出来捣乱。
每次袁谭稍有进展,他便出来横插一杠。
袁谭把魏满的事情与袁绍说了一遍,袁绍冷笑起来,说:“又是魏满这敝人小儿!”
敝人这个词儿,用来自称那就是谦称,但若是用在旁人身上,那便是诋毁的说法,显然袁绍这个老贵族出身的人,并看不上魏满。
袁绍眯起眼睛,说:“不行,如今下去不是办法,此地不宜久留,恐则有变,恐怕魏满会多方纠缠,逼迫我邀他会盟。”
如今舍粥已经舍了,袁绍本想树立威望,结果被张让抢了风头,这威望没有多少,若是再留下去也不划算。
袁绍便说:“今日便即启程,你去收拾收拾东西,正午一过,咱们就出发。”
袁谭惊讶的说:“父亲,今日便启程?”
袁绍点头说:“正是!”
袁谭迟疑的说:“可……儿子还未拿下长秋先生,若不将长秋先生挖来还留在此地,魏满定会借着长秋先生之名气,蛊惑百姓,来日便是第二个张角黄巾暴军!必然后患无穷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