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则是说:“根据魏校尉诉说的症状来看,的确是有肾阳虚的可能,但也不一定, 因此才问魏校尉,最近**方面可有力不从心,诸如早……”
魏满立刻抬起手来,一把捂住张让的嘴巴, 不让他说话。
张让“唔”了一声,“早”了一个字,后面那个对张让来说十分学术, 对魏满来说却十分羞辱的字眼没有说出口来。
魏满连忙桎梏住张让, 张让这“早”什么要是说出口,自己怕是一世英名都毁于一旦了,袁氏父子还不笑死?
张让不知他为何如此“躁动”, 被捂住了也无法反抗,毕竟他力气没有魏满足,根本挣扎不开。
魏满便板着笑容,僵硬的说:“袁公子, 当真对不住,我与长秋先生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,需要当面说清楚,解开误会,麻烦您能暂且回避一番么?”
袁谭一听,赶紧拱手说:“那谭先告辞了,二位请便。”
他说着便走了出去,走出去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。
魏满盯着袁谭离开的背影,眯了眯眼睛,虽过程惨烈了一些,但总算是把袁谭从张让的房舍中请了出去,也算是……
虽败犹荣罢!
魏满赶着袁谭离开,这才松了口气,就感觉张让在自己怀中扭动。
是了,像是一条不安分的小鱼,“扭来扭去”的,还一直打着挺。
魏满险些就给他弄得亢奋起来,吓了一跳,赶紧松开桎梏着张让的手。
其实张让并非不安分,是因着他的口鼻被魏满捂着,魏满一股蛮力,实在牛顽的很,张让挣扎不开,险些憋红了脸颊,喘不出气儿来。
魏满赶忙松开手,张让则是深深的吸了两口气,奇怪的看着魏满。
魏满咳嗽了一声,为了找回自己的颜面,当即凑过去,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,轻佻的捏住张让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来微微扬着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