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!!!”
“吱呀——哐!!”
张让的舍门被魏满一踹, 当即就发出一声巨响,轰然打开,随即就是不堪重负的声音,晃动了几下, 最终“哐!”一声直接脱框砸在地上……
伴随着舍门倾塌,因着舍内不大, 里面的光景登时尽收眼底。
只见张让和袁绍长公子袁谭,二人“规规矩矩”的坐在席上,并未有半分越钜的动作。
袁谭捧着张让的右手,正拿着一瓶伤药, 小心翼翼的为张让涂药, 而张让微微蹙着眉,手背有些发红,还起了水泡……
魏满看到这场景,当时就懵了,这才想起来, 他方才好像的确听张奉说,他义父的手被烫了,所以前去上药。
可……
刚才魏满来到舍门口,听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言辞,还以为袁谭不怀好意,借着上药的名头,准备做一些偷鸡某狗下三滥的事儿。
眼下这情况便十分尴尬了。
魏满大马金刀的站在门口,还保持着一脸凶神恶煞的模样, 紧紧蹙着眉,压着嘴角,虎着脸,一张轻佻风流的面容,此时此刻显得凶恶无比,冷酷无情!
然而魏满的眼中闪露出一丝惊讶和……尴尬。
袁谭被撞门的声音吓了一跳,惊讶的抬头去看魏满,又看了看拍在地上的舍门板,然后又看了看魏满,目瞪口呆的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这里面最淡定的便属张让了,张让一脸木然的看着魏满,淡定的说:“魏校尉,为何撞坏我的舍门?”
魏校尉:“……”
魏满一时间尴尬的无以复加,简直无地自容,咳嗽了一声,就说:“我……那个……你的舍门自己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