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心中一动,恐怕这位先生认识的那个人,还真的是“自己”,只不过张让换了瓤子,旁人根本看不出来。
那中年男子边往嘴里塞饼子,边回忆着说:“那个人是个宦官,残暴至极,曾将小人抓过去看病,若是看不好,便要杀头!”
宦官?
张让一听,这中年男子认识的人,当着就是“自己”,没跑儿了。
中年男子说:“小人依稀记得……那宦官得的是……头疾。”
张让疑惑的说:“头疾?”
中年男子却不再多说,吃了饼子,抹抹嘴,笑着说:“小人吃饱喝足,这就告辞了。”
他说着,施施然扬长而去。
张奉皱了皱眉,总觉得这个奇怪的男子话里有话,不知所指什么。
张让也有些不解,但那男子已然离开,他也没有多想,正好看到了张奉,便抓着张奉问他一些“生僻字”。
张奉当真觉得有些无奈,也不知义父到底是心大,还是心细,明明平日里心细如尘,但轮到一些事情,却“粗心大意”,不认识的字和男子奇怪的言辞比起来,义父好似更注重那不会写不认识的字……
中年男子施施然离开,没成想第二日又来了。
第二日,他带来了一些患病的难民,问张让能不能帮忙医治。
张让奇怪那中年男子本就是挂着金箍铃的医者,为何还要自己医治。
那男子便说,自己因着太穷,没有草药,无法给百姓看病。
于是张让便替他医治了医者,而且还送了一些草药与那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