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一脸“坦然”,说:“你这蛮人,为何不等主人应门便闯将进来?果然放诞无礼。”
吕布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魏满,只是冷淡的说:“主人还未应门,但舍内传来非主人家的声音,布担心主人家是否有危险,唯恐搭救不及,性命堪虞。”
魏满一听,吕布还讽刺起自己了?
吕布又对张让说:“布听说张兄身体欠佳,特来探看。”
魏满正要听张让说自己哪点儿不如“他”,之前被张邈打断了一次,如今又被吕布打断。
魏满就说:“探看什么?哪有空手前来探看的?这疾病未尝还会传染,吕都尉还是先回去罢。”
他说着,便起身来,将吕布给“哄”了出去。
“嘭!”
关上舍门。
魏满松了口气,走回榻边重新坐下来,说:“行了,你现在可说了。”
张让点点头,刚说:“我……”
一个字,就听到“啪啪啪!”的声音,不似吕布刚才叩门的轻快有力,而是用手掌拍门的声音。
随即一个奶声奶气,却一本正经的声音说:“先生!先生,是我!先生可在?”
不用看,只听声音便知道,绝对是小包子陈留王。
因着陈留王想要跟随张让学习医术,所有便唤张让为先生。
又被打断了……
魏满一口气憋在胸口,感觉不上不下,真的要气血凝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