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允说:“兄长,陈留太守张邈来了,正在厅堂候着。”
“张邈?!”
魏满一声冷笑,立刻站起身来,方才还轻佻随和的气质,突然翻了一个面儿,愣是一瞬间暴戾冷酷起来。
魏满说:“好啊,好一个张邈,我不找他,他反而找上门来了!我这便去会一会他。”
魏满说着抽身欲走,结果发现自己的袖袍复又被张让给“擒住”了。
魏满低头一看,就见张让果然拽着自己。
张让说:“魏校尉,陈留太守此来,必是与征兵有关,让请同往。”
魏满皱了皱眉,不是他不想让张让去见张邈,而是张让生了病,刚刚发汗退了热,怎么可能让他出去管这种糟心事儿?
魏满说:“不可。”
张让说:“魏校尉,张邈乃陈留地头蛇,如今张邈营中已然有众多士兵归顺魏校尉,必然引起张邈不满,此次魏校尉相见张邈,切不可挑起事端,以免令张邈抓住把柄,功亏一篑。”
魏满听他操心这些,便笑着说:“我以为是什么?你权当我是七八岁的娃娃么?这些道理我还是懂得。”
张让心想,七八岁?小陈留王可稳重的多。
魏满又说:“你好生歇息,旁的不需多虑,我这就去,去去便回。”
魏满说罢了,起身便走,出了舍门,夏元允紧跟其后,说:“兄长,元让同往!”
魏满看了一眼夏元允,指着脱框的舍门,说:“去什么去,把门先换了,再说其他。”
夏元允挠了挠后脑,恍然大悟说:“有道理!”
魏满便一个人去了厅堂,就看到张邈坐在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