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睡得朦朦胧胧, 只觉得嘴唇“唰——”的一下蹭到了什么, 热乎乎的,温度很高, 还很柔软……
但是具体是什么, 张让根本没有看清楚,只一瞬间,那黑影突然让开了好几步。
张让定眼一看,疑惑的说:“魏校尉?”
魏满已然松开张让,站在他五六步开外的地方,说:“你万勿误会!我只是看你睡在营门口, 怕你被野狼叼了去,想要叫你起来罢了。”
张让并未说什么话,魏满已经首先把自己摘干净了,弄得张让一头雾水。
张让因着刚睡醒, 还没完全醒过来,就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浑身上下都凉飕飕的, 在营门口不小心睡着了, 弄得一身冰凉,被风吹得透骨,唯独这嘴唇, 有些暖洋洋的, 着实令人依恋。
张让只是无心之举,魏满一看,当即脸上变色, 冷声说:“看完诊便进来,要关营门了,别站在那里碍事儿。”
他说着,转头便扬长而去。
张让留在原地,虽不明白魏校尉为何今日火气如此之旺盛,不过魏校尉一直如此,心思仿佛海底针,张让也就不多做揣摩了。
张让收拾了自己的“家当”,令人搬了案几,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。
那两个士兵没几天便大好了,对张让感激涕零,千恩万谢的,之后的日子,没多,来投军的壮丁居然蜂拥而至。
有的是为了报答仙人医治家人的大恩。
有的则是慕名而来,投靠英豪。
还有的是听说了魏校尉不计前嫌,为张邈的士兵治病的事迹,大为感动,专程而来。
总之这些日子魏满忙碌的很。
因着张让是个“活招牌”,魏满也觉十分有利可图,所以便不让张让只是在营门口诊治,而是在军营中为张让单独辟出一块地皮,布置成了药庐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