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满口答应,说:“好好,我轻轻的,吕都尉是个娇气的姑娘家,我轻轻的还不行?”
他虽这么说,但是动作也不算轻,将吕布甩在马背上,翻身上马,立刻喝马朝卫家而去。
张让和张奉也翻身上马,跟着魏满一同往卫家而去。
众人到了卫家,却不能走正门。
他们本就是伪装成商贾的通缉犯,已经很“招摇”了,再带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回去,卫老知不知道无所谓,反正卫老清楚他们的底细。
可卫家其他人呢?倘或被多事儿的仆役看到,或者被嫉妒张让的卫家旁支看到,少不得又闹出什么事端来。
张让便说:“翻墙进去。”
他说着,看向魏满,低声说:“有劳魏校尉背他进去。”
魏满指着自己鼻子,说:“为何又是我?”
张让回头看了一眼张奉,自己不会武艺,张奉武艺平平,只能用暗器护身,而魏满好歹是舞刀弄枪飞鹰走狗出身的,魏满不背,还有谁能背?
魏满十分不满,冷嗤一声,不过还是背上吕布,翻墙进去。
张让和张奉则是从后门进入卫家,直接进了院落和魏满汇合。
张让说:“将人带到我舍中。”
把吕布送到张让房中?
魏满一听,立刻回绝道:“不可!”
张让有些狐疑,看向魏满,说:“为何不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