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落,宴堂中登时喧哗一片。
“什么?!”
“太公,这万万使不得啊!”
“正是啊!”
堂中众人全都喧闹起来,纷纷阻拦费老这一决定。
坐在一边的寡妇一看,眼神登时亮了起来,来来回回的扫视了林让好几回。
林让坐在席上,被众人盯着来回的看,却稳如泰山,面不改色,一点儿也不惊讶,也未露半丝被馈赠巨资的欣喜之情。
寡妇昨日便听说了,家里来了贵客,是老爷子的救命恩人,他们进门的时候,费家寡妇远远的看了一眼,立时便被林让的姿容所吸引,根本不拔出眼睛来。
她今日一早,本想去会一会林让,其实魏满想多了,寡妇并没想听墙根儿,她的确是耐不住丧夫清苦,因此想去找个英俊名士私通一番。
哪成想林让屋舍中还有人,因此那费家寡妇便没有得手。
费家寡妇瞧上了林让,觉得姿容秀美,说不出来的多情,像是个斯文有才华之人,神情却冷冷的,竟别有一番滋味儿。
她本就心仪林让,如今听说老爷子要将费家所有的家资全都馈送给林让,登时眼目都亮了了起来。
倘或自己真的勾搭上了林让,岂不是要摇身一变,成为坐拥费家的当家主母了?
费家寡妇这么一想,哪有不欢心的道理,当即又给林让抛了两个媚眼儿,暗送秋波。
只可惜林让脑袋里根本没有那根弦儿,因此看不出费家寡妇的“挤眉弄眼”。
费家寡妇心中欢喜,其余人等则是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