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说到这里,不知为何,魏满脑海中登时跳出昨日张让醉酒的胡话。
“你这糟老头子,坏得很,喜欢寡妇……”
魏满:“……”
魏满摇了摇脑袋,把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赶走。
那卫家寡妇就说:“贱妾听说二位贵客住在此院,因此特来探看,瞧一瞧有什么所需所缺,贱妾好令仆役送来,万勿怠慢了客人。”
卫家遗孀说话的时候风情万种,魏满起初以为那遗孀是在给自己抛媚眼,不过后来魏满才发现,并不是这么回事儿。
那遗孀眼神差得很,竟然是在朝着靠里的张让一直暗送秋波抛媚眼儿。
魏满便说:“多谢款待,若有什么需求,我们只管跟卫老支会便是,也方便一些,不劳烦了。”
魏满说着,毫不客气,生怕寡妇在舍中多逗留一会儿,自己就要被扣上喜欢寡妇的罪名。
魏满立刻将那卫家遗孀“赶”出了门,看着寡妇走远,眯了眯眼睛,他可不管这寡妇是耐不住丧夫的清苦,还是另有所图真的来偷听,无论如何都不可多做牵连。
魏满果决的将人赶走,刚一回头,就见张让已经站在自己背后,贴的很近很近,张让的呼吸几乎喷洒在魏满的颈间,十分清晰,带着一丝丝说不清的暗昧。
就在魏满感觉暧昧,略有浮想的时候,张让已经扶着门板,声音清冷的说:“即使如此,魏校尉也可以走了。”
“嘭!”
张让说着,门板一掩,魏满正好被拒之门外。
魏满一愣,这是他第二次被张让拒之门外,当即气的头皮发麻,“砰砰砰!”狠狠拍了三下门,沉声说:“张让,你给我开门!”
“张让!”
“听到不曾?你若不开门,可别怪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