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满怕他吐自己一身,说:“忍一时忍一时!”
他说着, 扶着林让在案几边坐下来。
林让口中含糊的叨念着:“想……想吐,给我找个袋子, 要吐了……”
魏满却听不懂他说什么,奇怪的说:“带……子?什么带子?”
林让说:“袋子!”
魏满疑惑的说:“难道要找麻袋?”
林让本就难受,说多了话只觉嗓子眼发紧,“呕——”一声,真的就要吐将出来。
魏满“大惊失色”,阻止着林让,说:“等一等!我这就去叫人!”
魏满大喊着,冲出屋舍,准备去叫仆役来伺候林让。
魏满是个富家公子,他生来家里有钱,又有地位,从未伺候过人,自然伺候不来醉酒的林让。
魏满大步跑出去,没一会儿便把仆役叫了过来,进了屋舍一看,林让不在案几边,不知什么时候便滚到榻上去了,睡得安详,也没有要吐。
魏满当即松了口气,就对那仆役说:“罢了,这里没事儿,你且去罢。”
仆役赶紧应声退出去,魏满这才关了门,走进舍中,居高临下的站在榻边,低头看着林让。
林让睡在榻上,脸色透露着醉酒的殷红,睡得似乎不是很深,又觉着太燥,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把本一丝不苟的头发抓的乱糟糟的。
魏满垂头看着林让,见林让没有吐,便狠狠松了口气,随即干脆坐在林让身边,轻轻碰了碰林让,说:“可睡着了?”
“嗯……?”
林让睡得不实在,半梦半醒,因为喝了酒,脑袋晕乎乎云里雾里的,被魏满一碰,稍微撩开一丝眼缝,瞥了他一眼,很快又闭上眼睛,只发出一个疑问的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