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魏满转念一想,万一自己开口问了,林让再说什么话揶揄自己,吃亏的岂不是自己?
魏满便没有发问,点头说:“好,上榻。”
他说着,直接将林让抱到榻上,轻轻放下来。
林让一直躺在地上,方才就冷的紧,但是因为一天多未曾进水米,实在没有力气动弹,因此才一直卧在地上,其实林让还想感谢魏满来着。
魏满把饼子给林让,让他吃着,自己便十分随意的坐在一边,说:“你也看到了,佟高狼子野心,在小渡口那般对人主呵斥,如今回了玄阳,自己住在安显殿享福,却把你扔在长显殿严加看管。”
魏满说着,凑过去一些,笑着说:“你说这佟贼,可有我待你一半好?”
林让没说话,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,反正只是捏着饼子慢慢的食。
饼子很硬很冷,干的掉渣,里面虽然加了肉,但是肉也冷了,柴得厉害,林让吃起来却很斯文,不急不缓,咬一口慢慢的咀嚼,细嚼慢咽的,仿佛在吃什么稀罕的食材一般,浑不像足足饿了一天多的模样。
魏满见他专注的食着饼子,根本不理自己,就自问自答的说:“那佟贼是万万不及我的。”
魏满说完,林让依然在慢慢的吃着饼子,还用手拢着碎渣,不让碎渣掉在榻上。
魏满也不知道为何,突然觉得那被林让细嚼慢咽的干饼子,突然变得异常美味起来,甚至散发着香味儿,刺激的魏满食指大动。
魏满咳嗽了一声,说:“我说了这么多,你便没有个表示么?”
林让看向魏满,轻轻擦了擦唇角的细渣,完全咽下一口,这才淡淡的说:“哦。”
魏满盯着林让等了半天,就等了他一句“哦”,紧跟着整个长显殿又陷入了死寂的沉默之中。
魏满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说:“说了半天对牛弹琴,你还是不告诉我宝藏的地点?”
林让吃着饼子,也是头一次,心中升起浓浓的无奈,他把最后一口饼子放进嘴里吃完,说:“我很感谢你带来的水和饭食,但是……我仍然不知道宝藏的地点。”
林让没有说谎,说的都是大实话,但是魏满一听,显然不信,嗤笑了一声,说:“看来你还是没看清实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