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荆人没粮吃了!”
“下一步就是人吃/人了哈哈哈!”
大家哄笑着,卢戢黎让人将缴获的东西收起来,准备回行辕,不过他们才五十个人,根本扛不动这么多东西,只能见贵重的拿,还有好几个士兵为了一个名贵的玉冠大打出手,抢的头/破/血/流。
卢戢黎很快带着众人便凯旋了,西戎的将领站在门口,看着他们,说:“楚王何/在?”
卢戢黎淡定的说:“跑了。”
西戎将领“嗤——”一声抽/出佩剑,冷笑说:“你果然是细作!”
卢戢黎仍然十分镇定,将折断的佩剑扔在西戎将领面前,笑着说:“将军的五十老弱残兵,还有一把破剑,将军从一开始便没有想要抓/住楚国国君,如今这个收获,已经算不错了,戢黎说的没错罢。”
西戎将领盯着卢戢黎,似乎在思索他的诚意。
副手向前与西戎将领低语了几句,虽然卢戢黎听不见,但是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,副手禀告了一下当时的情景,卢戢黎的确差一点点就抓/住了楚王,不过长剑不够锋利,被齐侯给硬生生砍断了。
西戎将领听罢了,哈哈一笑,说:“卢将军果然是人才,有卢将军相助,我们便是如虎添翼了。”
他们说着,将卢戢黎引入大营的幕府,众人坐下来。
西戎将领似乎将他引为座上宾,说:“卢将军,如今楚国已经被惊动,我们该当如何斩草除根?”
卢戢黎淡淡的说:“将军,楚国的粮仓已经空虚,如今又被我们缴获了一部分,现在的情况,对我军十分有利,只需要不攻,便能攻取楚国天下。”
西戎将领说:“不攻?”
卢戢黎点了点头,说:“正是,楚国人马众多,消耗粮食也多,如今处境已经困苦,方才副将军也看到了,楚国人丢盔卸甲,气势低迷,只要我们守住阜山,楚国战线一长,补给又跟不上,一定会招致群怨,这样楚国的兵马不攻自破,到那时候,我们再杀出去。”
西戎将领说:“卢将军的意思是,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做了?在如此大好的情况之下?”
卢戢黎笑了笑,却摇头说:“并非如此。虽然如今我们情形大好,但是也要提防楚国人……狗急跳墙。”